2026年3月20日 星期五

騎腳踏車飛翔

早上趕著出門去上班時,發現媽媽私自把我的機車借給了鄰居,我氣急敗壞地跟媽媽說我都快要遲到了,她竟然把我的車借給別人,而且還沒事先取得我的同意!

要出門時,一名男性友人(好像是土人,但那時候只是朋友)騎著腳踏車要載我去上班,我坐上後座,腳踏車便如同 ET 外星人電影中,小男孩騎著腳踏車載著 ET 飛上天空般騎上了半空中。
不到一會兒的時間,男性友人說到了,要降落了,於是腳踏車向下俯衝,速度有點快,風在耳邊吹著,心怦怦地跳著,有一股莫名的興奮感。

著地後看到一名女性友人,她拉著我走向一間房子,推門進去,裡面的燈光昏暗,看不清楚,女性友人請屋內的人把燈打開,才看清楚那是一間二手服飾店,裡面掛滿了衣服,女性友人興奮地拉我走向一件看起來很像睡衣的上衣,表示她很喜歡那件衣服,叫我也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衣服。我環顧了一下店內擺放的衣服,猛一看並沒有吸引到我目光的衣服,於是我走向其中一個吊衣桿隨意翻動了一下。

接著場景突然跳到我在跟一個朋友聊天,朋友的先生在開大巴,有人問朋友,會不會讓孩子搭爸爸開的大巴回家?朋友沒有說話,但是給我看了幾張她畫的連環圖片,第一張圖片是朋友先生開著大巴上山(朋友家住山上),朋友兩個兒子也坐在大巴上;第二張圖片是大巴翻覆,從側邊滾入山谷,兩個兒子也跟著大巴一起滾入山谷,朋友突然開口說:「所以我不想他們搭爸爸開的大巴!」

然後我就醒了。

第一次夢到在天上飛,而且還是被腳踏車載上去的,還滿奇妙的感覺,有點刺激也有點興奮。最後一段有點無厘頭,讓我有點懷疑會不會其實是兩個夢?



2026年3月19日 星期四

和自己和解

昨天寫完了好好吵架這篇之後,晚上決定來療癒一下內在的小女孩。

靜坐冥想前已經感覺到整個胃部緊縮,像是痙攣般陣陣抽痛,於是先傳送靈氣到胃部,緩和一下抽痛的感覺再開始。過程中,我感覺到能量卡在喉輪,我拍拍小女孩,告訴她:「你現在是安全的,你可以不用再壓抑了,無論是想要放聲大叫,還是想要把到嘴邊硬壓下去的話說出來,你都可以盡情釋放出來,不用害怕!」

重複幾次之後,我開始打嗝,剛開始打嗝時斷斷續續、卡卡的,我再度請小女孩放輕鬆,慢慢地我打了一連串的嗝,好似要把卡在喉嚨多年的話語和情緒都清理掉一樣。接著,心底浮現「和自己和解」這幾個字,祂們說:「要處理原生家庭問題,你要先和自己和解!」

我豁然開朗,是了,內在小女孩受傷之後,對很多事情都採取視而不見、置之不理的態度,為了不想引發爭吵,把很多話語和情緒都往肚子裡吞,但同時,小女孩內心還是會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有時候關心的話明明到了嘴邊,卻又硬生生地吞回去,不敢表達出來。小女孩內心很矛盾又自責,原來小女孩從未真正原諒自己、和自己和解,所以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事情發生而覺得無能為力!就在此時,我打了更多的嗝,胃部似乎也比較放鬆了!

事後想想,在我靈修的道路上,祂們交給了我一把鑰匙,打開我的覺察能力,從此之後,透過一次又一次的事件,不斷地找尋真正的自己,也不斷地與過去的自己和解。找尋的過程就像是在開盲盒,感覺不一定甜美,甚至很痛苦,但每每打開之後,卻有著解開一道謎題般的快感,然後接下來,又有另一個事件、另一道謎題等待著我去解開。此刻的我想著,我這是開始做功課了吧?!


註:關於鑰匙,其實是在前幾天的夢境中顯現出來的。在夢中,我在廚房做飯,聽到有人拿鑰匙開門的聲音,我應聲走出廚房,看到一名頭快要頂到天花板的高大男子開門走進來,我問男子:「我不認識你,為什麼你走進我家?」男子沒說話,轉頭就要走出去,我又喊住男子:「你是誰?為什麼你有我家的鑰匙?」男子笑笑地把手中的鑰匙遞還給我。醒來後,我覺得這個夢是在明確地告訴我,祂們已經把鑰匙交給我了,自主權也還給我了,接下來,就要由我拿著這把鑰匙,自己去探險了!

2026年3月18日 星期三

好好吵架

原本以為過年前原生家庭事件可能暫時停歇了,沒想到最近越演越烈,妹與母親各執己見,始終無法取得共識,到後來演變成兩人在群組裡筆戰。我很想置身事外,但在情緒上還是被影響了。這件事母親、姐、妹三人都曾私下跟我聊過,而我也曾經試圖帶著她們去看她們三人各自背後的用意,希望她們不要因為表象而彼此誤解,但顯然目前彼此的情緒都還在。我開始思考為什麼我的情緒總是很容易被原生家庭的事情影響?為什麼我那麼想置身事外?直到前兩天靜坐時,我彷彿看到了那個因為父母吵架而躲在棉被裡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父母吵起架來很火爆,言語上總是夾槍帶棒,互相烙狠話,每句話都足以激怒對方,誰也不讓誰。被父母爭吵聲吵醒的小女孩,躲在棉被裡很想大叫卻不敢出聲,只能一直祈禱這場暴風雨趕快結束。雖然父母吵架的頻率不算高,但每次都讓小女孩驚心動魄。久而久之,小女孩害怕爭吵,只想自掃門前雪,甚至抱著只要頭埋進土裡看不到就好了的心態。

小女孩漸漸長大之後,開始習慣性地逃避任何可能發生爭執的情況,只要嗅到一絲可能要開始吵架的氣息,就躲進自己的殼中,壓抑自己不滿、不開心的情緒,等自己的情緒完全被消化之後,才有辦法面對對方。

嚴格說起來,我並不是真正怕吵架,只是討厭吵沒意義的架,但弔詭的是,直到那次靜坐,我才覺察到自己以前在跟朋友或土人吵架時,也是這副德性,當時我才驚覺,原來那個小女孩並沒有學會「好好吵架」這件事,小女孩複製了父母吵架的模式,到最後常常弄得兩敗俱傷。

幸運的是,這幾年走上靈修的道路後,我跟土人幾乎不吵架了,我開始覺得有些架吵得很沒意義,有些事如果無法立即取得共識,那就不要急著一定要馬上取得共識,更或者也不一定要有共識;有時候覺得對方講話態度不好,那就先喊暫停,同時也不要過度放大自己的情緒。如此一來,好像也沒什麼好吵了!

在這次的事件上,母親講情、妹講理;母親站在母親的角色上,當然希望她的孩子之間不要有隔閡,但是當她在講述她與阿姨曾有因為吵架而好一段時間不講話時,她沒有同理妹,也沒有覺察到有些事情不見得一定得馬上獲得解決,有時候時間久了,才會看到不同的風景;對於妹,其實我是理解妹的,她心底也有一個受傷的小女孩,但對母親來說,衝撞不一定有用;而我,應該要來療癒一下我內心的那個小女孩了!

原生家庭的課題還有得修呢!

2026年3月16日 星期一

裸考?

在上學期結束前就知道這學期開學後一週就要舉行第三次模擬考,但是開學後,溪依舊每天打電動、看小說、看 3C,看起來絲毫沒有要準備模擬考的打算。其實早在寒假期間,我就已經嗅到一股不尋常的感覺,但我和土人一向不認為成績就是一切,加上溪在學業上一直不需要我們操心,所以我就不動聲色,繼續忍著。直到考前不到一週了,還是沒看到溪開始複習。我覺得這個狀況很反常,一般情況下,溪在大考前一週左右會開始複習,於是,我覺得該出手了!

我問溪,下週要模擬考,怎麼看起來他都沒有在複習?他說心很浮躁,不想唸書,覺得擅長的科目就已經很熟悉了,不想再唸;而不擅長的科目,唸不唸分數好像都差不多;要背的科目,背背就忘了,那不如等會考前一、兩個月再來衝刺,何必提早背?加上老師說會考前一、兩個月會一直都在唸書,既然到那時候會很累,現在幹嘛這麼累?何況,模擬考成績又不計入學期成績,唸這些日常生活中用不到的東西有什麼意義?而且,我們這個地區的會考計分方式跟台北不同,以他們學校分配到的第一志願名額來看,要進入理想高中對他來說並不困難。但另一方面,他寒假去參加了他的第一志願學校舉辦的雙語營,發現強中自有強中手,又擔心自己比不過別人,無法順利考上雙語班。

這段話聽起來,我覺得像是溪目前失去了讀書的動力,也開始思考唸書究竟是為了什麼?我本來想要跟他說,這段時間就是這樣,我們都經歷過這段過程,熬過去就好了,但是這種連我自己都無法被說服的話我說不出口。一時我也不知道如何開導他,我在他的年紀還處於聯考時代,身處升學班的我當然也會覺得煩,但煩了就躲進小說的世界一陣子,整理好自己的狀態就繼續念,似乎一直被推著往前走,沒有仔細去思考過唸書是為了什麼?我想,或許男生會比較知道這個年齡的男生在想什麼,所以我請土人一起跟溪聊。

土人對溪說,在這個年齡,有時候的確身體裡面會有一股莫名的躁動,這很正常,每個人都會經歷這段過程,總有一天,就會度過這段過程。這種躁動要透過運動來釋放,所以試著養成運動的習慣,每天放學後,可以先跑步一下或者做一下重訓再洗澡。唸書唸到很煩時,就去做一下運動,感覺一下大汗淋漓後的思緒跟沒運動前有什麼不同,看看有沒有腦袋更清晰的感覺!

另外,複習的進度可以根據要考的科目平均分配,例如,每天每個科目 30 分鐘,不管有沒有唸進去,不管效果如何,反正就是 30 分鐘。至於雙語班,有進當然很好,沒進也沒什麼大不了,搞不好沒進雙語班反而成為班上英文最厲害的。不要和別人比較,和自己比較就好了,這世界上永遠都有比我們厲害的人,但是每個人的強項本來就不一樣。

最後,土人說,他快 60 歲了,依然保持每天看書的習慣,這是為了讓自己維持學習的動力,而不是為了比別人強!

我也補充道,其實每次我和親友說他國三還依然每天看小說、寫小說、打電動時,我是以他為傲的,我們也並不希望他每天埋首書堆,眼中只有唸書和成績。我希望溪記住,我們在他的學齡前就毅然決然搬離台北,就是為了他長大唸書後,不要成天為了一、兩分跟別人斤斤計較!

土人最後這段話讓我超級感動,也非常認同,這也解答了「唸書是為了什麼?」老實說,對於一個好強的孩子來說,我覺得裸考是需要很大的勇氣,至少,我就沒有勇氣裸考,而且裸考顯然是經過思考後的決定,而我隱隱約約也覺得,如果裸考能讓溪看得更清楚,那也沒什麼不好,在 15 歲這個年紀就開始思考「唸書是為了什麼?」是我所沒有的,身為父母,我們並不在意成績,只希望孩子不要失去學習的動力!

聊完後的隔天,我看到溪開始複習了,晚上也找土人一起運動了一下,但他原本打定主意裸考,所以評量根本沒帶回家。然而,他自己想了個辦法,他請 AI 幫他出題來練習。考國文的前一天晚上,他跟我說 AI 出了很多文言文的題目,他很多都不太確定。我對他說,會考的出題是針對一般的學生程度,這些練習題如果太刁鑽,那就放掉,不用把全部時間都花在一個地方。

模擬考後兩週左右,成績出來了,就結果來說,校排小退一名,區排名則退比較多,但是他才花了兩、三天複習這次模擬考範圍。我心裡還是很開心,這證明他並不是死讀書的孩子。我故意輕描淡寫地跟他說:「其實唸不唸還是有差吧?!不過只唸兩、三天可以考這樣,我覺得很厲害!」

這件事其實已經過了一段時間,回頭記錄一下,希望溪此時已經找回他的學習動力!

2026年3月5日 星期四

浪濤洶湧的溫泉

朋友請我去找她朋友拿一份文件,我在捷運站下車後,搭計程車前往。途中,道路右側看起來像一條大河,河水浪濤洶湧打向道路,正想問司機那是什麼河,卻發現車窗上帶有熱熱的霧氣,是溫泉嗎?對於心中突然冒出的想法,我覺得很訝異,溫泉不會浪濤洶湧吧?!

車子慢慢駛入市區,這裡好像是新店大坪林附近?!隨後車子又鑽進巷弄,最終停在目的地前方。下了車之後發現,目的地是一個兩層樓高的工作室,工作室在二樓,需要走一條長長的坡道上去,路不太好走,這時我才發現原來是我腳上穿了兩隻不同的鞋子,右腳是一隻拖鞋式高跟鞋,左腳則是一隻類似藍白拖的皮底拖鞋,走起路來一硬一軟、一高一低,怪不得覺得路很難走。

進入工作室之後,看到工作室的主人,也就是朋友的朋友,是一位長相還不錯的男子。我說明來意之後,男子將裝著文件的信封交給我後,我便告辭。我從另一側的坡道下去,鞋子一高一低,比走上坡還不容易控制,出口處碰到兩位男子,看起來像是工作室的警衛,以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不明所以,繼續往前走,這才發現附近全是坡道,路上看不到行人,沒什麼車經過,也沒有公車站牌,難怪剛才那兩個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硬著頭皮,拖著腳上兩隻高低不同的鞋子,走回工作室請男子幫忙,拜託他載我下山到有公車站牌的地方。

男子二話不說,一手拿起車鑰匙,另一手很自然地牽起我的手走下坡道,往他的車子走去,一時之間沒來得及反應,手就任由他牽著,但我們才第一次見面,而且沒講兩句話,就跟路人甲沒兩樣,怎麼就牽我的手?!來不及細想,我們已經坐入車中。車子在各個坡道間穿梭,我看到以前好像去過的餐廳,我想起上次我去這間餐廳時,跟朋友就是在這個路口轉錯迷路的。瞬時,突然覺得認識附近的路了,於是請男子將我放在北新路上就可以了。

下車後,在我熟悉的地方沒看到公車站牌,我走上一段小坡道繞回原路,這才看到小岔路,下坡之後,要走一個與地面垂直的樓梯,才能到達地面前往站牌處。樓梯有點高,我身穿長洋裝,腳上是一高一低的鞋子,我猶豫了。我告訴著自己,還是得下去啊!我思考了一下,決定轉身面向樓梯,手腳並用,硬著頭皮走下去。在站牌處遇見了我的姊姊和妹妹,我看著寬闊的北新路,路兩旁已不再熟悉的店面,對她們說我越來越不認識新店了!

我仔細看著每一輛經過的公車,尋找著行駛北新路,停靠站有新店區公所的公車,好不容易有一輛可以搭的公車,結果那輛公車過站沒停。最後終於停下一輛我可以搭的公車,這輛公車跟我以往搭的公車不同,是雙層公車,我快速看了一下,往新店總站方向要到上層,我走到上層在閘門口刷了悠遊卡進入車廂,這才想起一輛公車不是只開往一個方向嗎?為什麼往新店總站方向要到上層?現在真的不太認識新店了,也不太認識公車了,管他的,我要回家了!

#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