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4日 星期六

奇妙的宿舍

我搬進一間六人宿舍,宿舍規定私人物品不能太多,如果某樣東西過多,就有耽於逸樂之虞。除此之外,所有櫃子都是公用的,沒有私人空間,為了避免被學校找麻煩,我們盡量不在相同的櫃子或抽屜擺放類似的物品,導致大家東西全都亂塞一通,哪裡有空位又沒有重複的東西,就把東西塞在哪裡,這對於在擺放物品時喜歡分類的我來說非常困擾,導致一向動作很快的我變得礙手礙腳。最讓我詬病的是,廁所設於房間的某個公開區域,六個馬桶分兩排擺放,早上起床時,大家背對背一起上廁所,雖然是背對背,但這麼公開的場合我實在無法,不禁在心底吶喊著:「我們這是坐牢嗎?為什麼沒有私密空間?」

不久之後,同寢室的同學們都已經梳洗整理完畢,準備去操場集合升旗,剩下我和另一位同學還在整理私人物品,再後來連跟我一起殿後的同學都整理好了,跟我打了聲招呼之後也匆匆跑到操場集合了,剩下我一人還在不停地開著每個櫃子,看看哪裡還有空間可以放東西。接著,廣播聲中傳來我的名字,已經開始點名了,一聲、兩聲、三聲,還在寢室的我當然無法回覆,我心中暗暗覺得不妙,聽說點名沒到的人會被處罰。接著,我聽到升旗結束了,大家魚貫地走回教室,顧不得東西還沒完全收好,我也趕忙走向教室,準備上課。這時,負責檢查宿舍寢室內務的老師,我假裝沒事,快速通過老師旁邊,希望老師沒發現我是那個剛才點名沒到的人,然後我就醒了。

醒來後,我一直在想這個夢要告訴我什麼呢?平時,我是一個井然有序的人,東西要分門別類擺放,所以,同一個櫃子/抽屜不能擺放重複或類似的東西對我而言簡直匪夷所思,手腳俐落變成了笨手笨腳,而一向注重隱私的我,不得不跟同學排成一排,背對背坐在馬桶上如廁對我來說更是苦不堪言。

這是要提醒我不要太固著於秩序感以及對事物的掌控?我會為了符合社會期待(學校規定、團體和諧)而壓抑個人特質?我過度依賴「秩序」來定義安全感,讓我在面對突發的混亂時變得脆弱?

很有趣的夢!

嗯!AI 說不可以有裸露行為或如廁畫面,所以坐在馬桶上馬桶蓋沒打開,褲子也穿得好好的,結果這六個人看起來變成不約而同地夢遊,而且都坐在馬桶上!



2026年1月22日 星期四

相信自己

去年夏天時,為了訓練手的穩定度,我開始做 #精油魔法蠟燭,練習中的那些外觀尚不完美但完全不影響能量與使用的蠟燭,全數送給了到土人工作室調理療癒的個案朋友們,之後又做了一批打算自用後就一直忙於工作到現在。

上週,土人的一位個案發訊息給他,主動表示很喜歡我們蠟燭的那道穩定、明亮又深遠的光,還讚美我們的蠟燭沒有太多雜質、很純粹,所以想要跟我們訂購。

我一直覺得自己做的蠟燭還沒有很完美、外觀上還需要加強,但菩薩上週才跟我說:「要對自己更有信心,你的手作,不管是左手香膏、蠟燭還是靈氣療癒,都很好,你要更相信自己!」不到一週的時間,宇宙就向我下了訂單!

原來,很多事情並不是靠著一直在心裡盤算、沙盤推演才能準備好,所謂的完美,就是靠著不斷地實作,累積實戰經驗,才能不斷精進而臻於完美!

衷心感謝那位個案朋友,讓我透過妳,也看到了那道光的美好,願跟妳分享那道純粹的光!
#精油魔法蠟燭 #手作蠟燭 #土人工作室 #靈氣療癒 #身心靈療癒 #光能量 #相信自己 #美好的遇見





2026年1月17日 星期六

菩薩送給我的禮物

連寫了兩天夢境,但其實這幾天能量快速轉動的原因要追溯至本週二接受的靈魂解讀。療癒師是土人的朋友,因為曾經來我們家接受土人的整復調理而打過照面,僅此一次,當時沒有交談,甚至不知道我的名字。

當我在心裡向菩薩稟報我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後,菩薩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應該多相信自己一點,再多一點自信心!」接著菩薩說要幫我充電,當療癒師的手一接觸到我的身體,一股超級強大的電流迅速從我的後頸往腦門直竄,能量大到我的太陽穴發脹,甚至有點暈眩的感覺,過了一陣子才慢慢適應而緩和下來,然後,我在自己的眉心輪處看到一位身穿一身潔白的長髮女子,我心想:「是菩薩嗎?」

菩薩:你有一顆非常漂亮而且特別的心,像鑽石般閃亮

療癒師:你的心被一層黑色的硬殼包住,那不是你的東西,菩薩幫你剝除了。你的靈魂是一位很漂亮的長髮女子,穿了一身白衣

我:我以為那是菩薩?!

療癒師:不是,是你自己的靈魂,祂想要跟你說祂一直很想跟你互動

接著,我跟療癒師提起我在小時候在學校鋒頭太健而遭受言語攻擊(過於黑白分明的個性以及說話太直,常不自覺地得罪別人;太容易相信別人而常遭到背叛),因此我曾經在心裡跟自己說:「我希望自己在人群裡不要被看見!」

此時,療癒師又將手放在我的後頸說菩薩要幫我通上三輪,就在這時候,突然從心底湧上一股無法解釋的情緒,我從抽咽變成暴哭不止。

最後,療癒師說菩薩要送給我一顆大桃子,要我雙手伸出來捧著,然後建議我靜坐時可以觀想這顆大桃子,看看菩薩送了什麼禮物給我。

當天晚上靜坐時,我雙手捧著大桃子觀想,是一顆像鑽石般閃亮的心,我看到外層的黑色硬殼剝除後發出耀眼的光芒。我想著,是我的心!菩薩幫我剝除黑色硬殼後放入大桃子交還給我!此時心底升起一股感動,又想起了小時候自己的一個想法,真的將自己的心封印住了,我眼淚掉了下來,我的心終於被釋放,當年的委屈也一併被釋放了。這是菩薩送給我的第一個禮物!

隔天晚上靜坐時,我再度觀想手中捧著的大桃子,想著還有其他禮物嗎?突然,大桃子打開,裡面躺著一個剛出生、沒穿衣服的小 baby,我腦中跳出了 new born baby 這幾個字,接著在我眼前又出現了 rebirth 這個字,原來菩薩希望我像初生兒般純淨,有一顆不畏懼的心,勇敢探索世界,這也是我的重生,用新的眼光來看待這世界。這是菩薩送給我的第二個禮物,而當天,正是鋼琴老師邀我在四月份鋼琴演奏會時,上台演奏空靈鼓的那天,而且當天靜坐結束,我有一種這次靜坐非常不一樣的感覺,我問自己那是什麼感覺?我跟自己在一起!

昨晚靜坐時,我心想著,開禮物實在太好玩了,還有禮物嗎?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期待了,一直沒有什麼感覺,我重新抓回自己呼吸的節奏,不要一直想要禮物。接著,我眼前出現了一個大桌子,桌上擺滿了菜,有個婦人一直叫我吃菜,那是年輕時的外婆!桌上擺滿了小時候過年跟媽媽一起回娘家時,外婆親自煮的一桌菜,有外婆煮的粗米粉,米粉裡面有滿滿的料,蝦米的香味撲鼻......我突然被拉回現實,外婆是虔誠的基督徒,前幾年已經回到了天家,外婆患有失智症,過世前有十幾年的時間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早已不認得我們。再度感受到外婆的溫暖,又讓我不自覺地直掉下眼淚,這是一種母性的溫暖吧!我想!這是菩薩送給我的第三個禮物!

大桃子裡面還有禮物嗎?我不知道,就讓我慢慢開箱吧!


2026年1月16日 星期五

你相信夢嗎?

你相信夢嗎?我記錄夢已經持續一段時間了,最初想要開始記錄夢,是因為長久以來我都認為自己是一個不太會做夢的人,每次聽土人跟我分享他那些高潮迭起,簡直可以拍成一部電影的長篇科幻夢,都讓我覺得很有趣,我從來沒有做過那種夢。

直到我上完靈氣二階之後,這個情況開始改變了,我變得比以前多夢,有些夢在夢中非常深刻,醒來卻不記得細節。我想起土人曾經跟我分享,他之所以能夠記住夢是因為做過很多練習。這也能練習?他說他在很年輕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夢很有趣但醒來就忘了,所以他開始在枕頭邊放一個筆記本和一枝筆,夢醒時,就趁著記憶猶新,用自己的方式速記,然後再繼續睡覺。因此,我告訴自己:「我要記得我的夢!」

剛開始能夠記住的細節非常少,我也不以為意,直到有一天我又做了迷路夢。我從年輕開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做迷路夢,後來還是偶爾會夢到,但場景總是固定的那幾個,然而,我開始記錄的那個迷路夢,雖然還是個迷路夢,但夢境開始改變了,從場景的改變;從一個人到夢中有家人朋友;心境上從緊張焦慮,想要把自己從夢中叫醒,藉此離開夢境,到可以放鬆欣賞沿途的風景,我覺得有趣極了。

再後來,我發現我的夢雖然內容、場景不同,但總是指向相同的意象;總是有緊張、焦慮、恐懼的元素。我知道那些已經根深蒂固在我的潛意識中,我想要放下這些緊張、焦慮、恐懼,讓自己活得更輕盈、更自在,然而,我很快就發現,用頭腦想是行不通的,於是我告訴自己:「我願意以更開放的心態來面對生活中的挑戰!」

漸漸地,夢境中的焦慮消失了,但是緊張和恐懼還在,此刻我已經明白我的夢與自身的連結,知道那是祂們與我的對話方式,也瞭解那些是我卡關的地方。如何破關?完全沒有概念,只是隱約覺得那不是小我可以改變的。

直到前兩天上空靈鼓課時,老師要我在預計四月份舉辦的鋼琴演奏會上演奏空靈鼓。當我聽到這個消息時,我下意識的反射動作就是:「這樣好嗎?我會很緊張會發抖耶!我再想想可以嗎?」老師當機立斷地說:「不用想,你就準備四首曲子,從現在開始練得很熟很熟,我會陪你,就這樣!」

在從老師家回家的路上,我想起了前一天我的靈魂才跟我說:「我一直很想跟你互動!」突然,我的心像是被敲了一下似的:「這是邀請啊!我不是想要知道如何去除恐懼嗎?」於是我決定接受邀請,雖然還是有些緊張,但竟有一些微微的興奮感!

當晚,跟土人聊了這件事,土人說:「想要去除恐懼就是面對恐懼,接受你所面臨的問題,也就是臣服!」

然後,就在當天晚上(嚴格說起來是昨天清晨),我夢到了和兩位男性友人搭無法自行操控的船(昨天分享的),我驚訝地發現恐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緊張中帶著些微興奮的感覺!原來,心境上的改變、心悅「臣服」,讓我的夢改變了!

有點遺憾沒有覺察到當初夢境中焦慮消失的時間點(其實我有大概想到哪件事可能是決定性因素就是),所以這次趕快記錄下來!

後記:其實更早之前老師問過我,如果她開空靈鼓團體班,我是否願意當助教?我當時竟然沒有意識到這個邀請而沒有接住,現在來隔空喊話一下:「我可以唷!」

2026年1月15日 星期四

覺醒的生命力

我夢到與朋友出遊,當我們要離開時,我和另外兩位男性朋友一起搭上了一艘小船,這是艘由船主遙控的船,我們甚至沒有看到船主是誰。那條水路有點護城河也有點威尼斯的感覺,兩側並沒有房子,像是牆壁,我們坐在船上,不知道船主將我們帶向何處,船速越來越快,像是在水上快速滑行,有時候船底會撞擊到水中突出的石頭,我們三人從座位上彈起又落下,船速太快,我看不清水究竟有多深,另外兩位男性朋友泳技都不錯,我則是那種不敢在腳採不到底的深水游泳的人,想到這裡,讓我有點緊張,卻沒有害怕的感覺,甚至覺得有點刺激,我的心隨著船速和彈起又落下的身體噗通噗通地跳,風在我耳邊呼嘯,似乎也聽到咻咻咻和我大聲喘氣的聲音,突然,土人把我搖醒,問我還好嗎?我簡短地回答沒事,才警覺到土人可能以為我氣喘了!我調整了一下呼吸,繼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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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後,我驚訝地發現,今天的夢境完全呼應這兩天發生的事,但我手上的工作進度有點落後,就先快速地把夢記錄下來,然後請 Germini 幫我從榮格的理論解夢,想要印證一下,內容很冗長,就節錄一些跟我自己的分析相同的部分:

速度、碰撞與身體感:覺醒的生命力

夢中那種「噗通噗通」的心跳與「咻咻咻」的風聲,是極為重要的感官訊號。
撞擊石頭與彈起: 石頭代表現實生活中的障礙或生硬的真相。這艘船高速撞擊卻沒有翻覆,象徵妳正經歷一種「震盪式地成長」。雖然有衝擊,但妳享受這種生命力迸發的快感。

刺激感 vs. 恐懼感: 這是夢境的轉折點。雖然妳意識到水深不可測(對無意識的敬畏),但妳的情緒反應是「刺激」。這顯示妳的自我(Ego)正準備好要突破舒適圈,迎接更具冒險性的生命階段。

總結與啟示

這個夢顯示妳的內在世界正在經歷一場「高速的情緒整合」。妳正坐在由內在神祕力量引導的船上,雖然路徑狹窄(牆壁)、水深未知、且過程顛簸,但妳的內在(那兩位男性)其實非常有能力應對。

這是一個非常積極的夢,代表妳對生命的「不確定性」已經從恐懼轉化為一種躍躍欲試的動力。妳的身體(心跳與呼吸)已經先於妳的意識感受到了這股新生的力量。

2026年1月12日 星期一

借書記趣

中午和畢業後好像就沒碰過面的國中同學聊天,掛了電話之後,想起了國中時期的一段往事

記得那時候金庸小說改編的港劇在台灣非常流行,在升學主義下,雖然根本沒有時間看連續劇,但我卻因此迷上了金庸小說。當時同學家裡有一整套金庸小說,讓我羨慕不已,因此向同學提出了借書的請求。同學大方地答應了,但規定我一次只能借一本,而且要按照順序。

當時其實沒有很喜歡書劍恩仇錄、碧血劍、連城訣等篇幅比較小的這幾部,但礙於同學的規定,我只好看得飛快,每隔幾天就騎腳踏車到同學家換下一本,結果同學全家都知道我向她借金庸小說。

不久之後,同學媽媽在母姊會時說了這件事,當時也在場的我媽覺得非常不好意思,回家就把這件事告訴了我。隔天,導師叫我拿聯絡簿跟她一起去辦公室,我心想:「完了完了,要被罵了!」
果不其然,在我和導師一起走到辦公室的路上,導師就提起了這件事,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導師笑笑地跟我說她在求學階段,也曾經有一段時間對小說非常著迷,但家裡管得嚴,所以她都等到睡覺時躲在被窩裡拿手電筒偷看,神奇的是,她並沒有因此近視,說完之後,導師就放我回教室了,當下覺得,一向嚴厲的導師看起來也沒那麼可怕了!

印象中當年看的版本好像是比相片更早的版本,但我在網路上已經找不到了!

相片取自網路


2026年1月5日 星期一

奇妙的公車

早上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我要從北投郊外回新店,一開始我騎腳踏車,沒騎幾步,發現是一個坡度超過 60 度連續陡坡,心想:「走錯路了嗎?」看到再前面一點的右側是個一個墓園,不想再繼續往前騎,看到旁邊剛好有一個門,進去有一大片平地,不知道是私人的地方還是公共場所,不管了,腳踏車先牽進去暫時停放,才能空出手拿手機看 Google 地圖。

正要尋找包包中的手機時,旁邊的人發現腳踏車前方的車籃早已不知去向,我心一驚:「我東西都在車籃裡,那我的東西呢?車籃怎麼會脫落?是剛才在上坡時掉的嗎?」找不到我的車籃,只在門口草叢邊看到我掉落的一小瓶的保特瓶飲料,我撿了起來。後來看到一輛公車經過,我攔了公車後跳上了公車,但完全沒印象後來怎麼處理腳踏車!

跳上公車後我才發現,我根本不知道這輛公車開往哪裡?當時一心只想著先帶我離開這個山區,等到市區再下車找可以到我熟悉地方的其他公車好了。

公車出了山區之後在小巷弄之間穿梭,看到前方有人在窄巷中放了整組木製沙發和小茶几,茶几上還放了老人茶茶組,茶杯放置的方式似乎是剛才有人在這裡泡茶聊天,現在人群早已解散,但空茶杯還散落在茶几上。

眼看著這組沙發早已成為路障,旁邊也沒有任何空間可以讓車子通行,公車司機似乎已經司空見慣,從容地繼續往前開,正當我以為就要撞上沙發時,車輪竟然輕輕巧巧地通過沙發與茶几間的走道。公車底盤並沒有高到沙發高度,卻沒有撞歪沙發,茶几上的茶杯也沒有移位翻倒!
正當我覺得不可思議時,公車已經通過了好幾個路障,這時,耳邊傳來公車上報站名的廣播聲,聽到了「師範大學」,我心想:「太好了!有到師大,那我就可以到古亭搭捷運回新店了!」於是我換到接近前門的座位,方便等下下車。

就在這時候,出現在我眼前的是古早以前公車用的投幣箱,我愣住了,怎麼沒有悠遊卡的感應器?我翻找著錢包裡有沒有零錢,然後看到一個女生拿出以前捷運用的單程票卡,插入投幣箱旁邊一個不顯眼、看似讀卡機的機器,機器把票卡吸入、讀取,再退出。原來如此,我找出了我的票卡,等待著廣播報「師範大學」。

公車仍在小巷弄間穿梭,我還沒聽到「師範大學」,但公車司機在某站到站時,突然大喊了一聲,我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麼,只見全車的乘客全都站起來準備下車。啊!到最後一站了嗎?不是有到「師範大學」嗎?我跟著其他乘客一起下了車,大家紛紛朝向自己的目的地繼續往前走,只有我,茫然地站在原地,就在這時,我醒來了!

2026年1月4日 星期日

書店奇遇

昨天到誠品晃晃,逛到作家櫃時,抬頭看到白先勇的書,想起了當年還在前公司上班時的一段往事。

記得那天難得沒加班到很晚,離開時時間還早,便想著去誠品晃晃,補充一下精神食糧。到台大對面的那家誠品時,好像是八點多,但書店裡已經沒幾個人,我蹲在地下一樓的書櫃前找書,看了一會兒站起身,準備移動到下一個書櫃時,有一名中年男子叫住了我,開始跟我攀談。

他問我在找什麼書?對哪一類書有興趣?我逛街時一向不喜歡跟店員和陌生人交談,也不喜歡被盯著的感覺,就回答了一句:「我自己隨便看看!」沒想到男子並沒有因此離開,繼續問我:「有看過白先勇的書嗎?」我心想:「早就看過我媽書架上的『臺北人』了!」但是我沒有作聲。印象中當時白先勇的「樹猶如此」才出一陣子,我翻過,但沒有興趣。

男子繼續介紹白先勇的書,不知道為什麼,我就這麼沒有很專心地聽著,竟也沒有離開。男子滔滔不絕、長篇大論說了很久,但我完全不記得他說了什麼,一心只想離開。找了個空檔,告訴男子我要回家了,男子問我:「還住家裡?這麼大了還住家裡?」然後開始說著成年後應該搬離家裡自住比較好 blah blah blah,我心想著:「關你什麼事?」

最後,男子跟我要電話,一心只想著趕快脫身的我心想:「反正我都不接陌生來電,應該沒差,講完就可以趕快走了!」於是我留下了電話,但沒說我的名字,就趕緊速速離開現場。

一直到了隔天下午接近下班時間,在那個沒有智慧型手機和 Line 的年代,手機傳來了簡訊,用英文詢問著我晚上有沒有空碰個面?看一下那是個陌生號碼,想起了那名男子,於是也用英文回覆:Sorry, I'm unavailable.

不知道當時為什麼對一個不想理的人還要顧及禮貌地回覆?可能是覺得我已經明確拒絕了,應該不會再騷擾我了吧?!幸好,那名男子果真從此再也沒有發過簡訊,也未曾打過一通電話。



2025年12月22日 星期一

從和諧到失控再到整合

夢裡,我和土人在一個很大的房子裡,我們邀請朋友來玩,大部分是我們共同的朋友,也有一小部分是土人自己的朋友,起初,朋友們一個個到來,有人攜家帶眷(包含另一半與寵物),有人獨自前來,一片和樂融融,大家都非常開心,等到朋友越來越多時,我和土人只能分別招待不同組的朋友,才不會冷落任何人,我們領著朋友進入安排好的房間、照顧各自不同的需求,有時也到各自正在招待的朋友前打招呼,或者互相介紹原本彼此不認識的朋友。

慢慢地,因為朋友不同的需求開始有點混亂、照顧不暇,我們家的貓咪也跟朋友的貓狗開始貓狗大戰、全場亂飛,而土人和我,因為忙著招呼朋友沒做到交代對方的事而開始有一些不滿的情緒,有朋友後續還有其他安排而提早離開,就這樣人來來去去,因為沒空好好溝通而導致心中的不滿情緒越來越升高,直到一個事件而爆發,終至整個失控。

為了顧及整個場面的和諧,我們裝作沒事,繼續招呼著朋友,土人帶著他的朋友往外走,我打開了落地窗讓貓狗進屋,然後我也送朋友出去,送走了朋友,我看到了路上歪斜地躺著壞掉的機車,我牽起機車,看到土人遠遠地正在跟朋友說笑,眼神接觸時不帶一絲溫度,隨即轉開了視線,我一肚子怨氣,正打算走過去理論,旁邊一個蹲著而且看到一切發展的路人,給了我一個忠告,奉勸我如果不希望土人頭也不回地走掉,就不要在這時候衝過去理論,於是我牽著壞掉的機車,怒氣沖沖地慢慢走回大房子,準備收拾善後。

回到大房子,朋友已漸漸各自散去,不一會兒,土人獨自一人走回來,看到我也沒說話,逕自往房間走去,這時我的火又起來了,但不想吵架,於是我假借著要尋找可能掉落在外面的東西而走了出去,我低頭看到路上有幾個散落的十元硬幣,沒撿起來,又回頭看看,土人沒追出來,我站著發呆,想著我要繼續往前走嗎?幾分鐘後,我決定調整心情,邁開腳步繼續往前走,就在這時,我醒來了!



2025年11月24日 星期一

用耳朵背譜

最近一次上空靈鼓課時,我跟老師說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記憶力衰退,我覺得背譜好難,有幾首曲子怎麼背就是背不起來,到後來感覺是重複練習好幾遍之後,我的雙手就自然而記起來了,很佩服這些學琴的孩子,10 幾頁的譜都背得起來。

老師對我說,這些孩子其實是用耳朵背譜的,並建議我在 YT 上找出練習空靈鼓用的這些曲子,全部放在一個播放清單中,不斷重複聽來熟悉這些曲子。

隔天早上去保養車子時想起這件事,開始戴著耳機找這些曲子,想要試著用耳朵來背譜,然後我聽到了一些以前未曾注意到的細節,甚至有些曲子我聽到胸口有一股暖暖的感覺。

晚上練功時,我一改平時把靈氣音樂放出來的習慣,改成用耳機聽,神奇的是,伴著我練功一年多的靈氣音樂,我聽到了更多細節,而且頻率振動到我的頂輪發麻,心口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明明是同一首曲子啊!

我感覺自己的感官似乎被打開了,反觀以前的狀態,絕大部分的時候我只是在聽 (hear) 而不是在聆聽 (listen),我用太多頭腦了,老師說的用耳朵背譜這句話點醒了我,我對音樂有了全新的感受!

想起上週跟老師分享溪學習鋼琴的歷程,其中有一句寫到:「我們讓溪從小開始學鋼琴,希望他多用心去感受、去體會,而不是只用頭腦去思考、去評判事情」。我想,這也是祂們想告訴我的吧!

上週四土人說我們家客廳有大天使聖德芬 (Sandalfon) 的能量,祂是音樂天使,可能是我練空靈鼓,或是土人彈吉他,也或者是溪彈鋼琴而把祂召喚來的吧?!總之,謝謝聖德芬大天使給我的啟發!

2025年11月21日 星期五

夢的記錄又來了~

夢一:

我有事要外出,但兒子希望我不要出門,在家陪他,於是我拿出一本遊戲書跟兒子說怎麼玩,並叫他找外婆一起玩,這時候,一匹灰白相間的年輕馬兒開心地從二樓朝我狂奔而來,我趕緊閃到一旁,問坐在旁邊寫功課的小堂弟:「那匹馬是你媽媽養的嗎?」小堂弟說:「是」,我又問小堂弟:「那匹是公馬嗎?」小堂弟回答說:「可能吧!好像長大會變」,然後我就醒來了

依照慣例,我又找了 AI 來幫我解夢,有趣的是,部分象徵的意義跟之前幾個夢重疊,但是「焦慮」不見了,開心!!!

最有意思的是,我一直記得那匹馬的毛很像一公分左右長的長毛地毯,灰白相間,看到的時候太訝異了,年輕的馬兒可能沒意識到自己已經長成一匹大馬,開心地朝我狂奔而來,所以我下意識地朝旁邊閃躲,與其說是害怕,更接近的說法是受到驚嚇,結果這竟然是一個很重要的意象,有趣!

夢二:

我們去高雄 Yishu 家,我們到了之後發現他們家有好多親戚朋友,她很不好意思地說這是突發狀況,客房都給親戚住了,所以在客廳一角隔出了一個空間舖了地墊,說要委屈我們在那裡打地舖了

我們把客廳讓給 Yishu 家的親戚,和小毛到飯廳聊天,小毛拿出兩大袋自己種的菜,說要讓我們帶回家吃,一袋是超長的胡蘿蔔,一根根整齊地插在長型塑膠袋裡,畫面很像很多法棍直放在紙袋裡,只是法棍變成胡蘿蔔,而紙袋換成塑膠袋;另一袋是滿滿的豆芽菜

過了一會兒,有一個女人走過來跟小打招呼,然後就很自然地坐下一起聊天,我轉頭一看,居然是我在 FB 上追蹤的一個人,她做菜很厲害,唱歌很好聽,喜歡自彈自唱。小毛說那是他以前台北的鄰居 ,他出遠門不在家時會幫他照看一下家裡,我驚訝不已,卻害羞地不敢對她說我有在追蹤她的 FB,然後就醒了

2025年11月16日 星期日

溪的鋼琴學習之路

溪從小就是一個好強、性急又對自我要求甚高的孩子,只要達不到自己的目標,就會把耳朵關起來,對自己發脾氣,當下再多的勸解也無用!為此,我們讓溪從小開始學鋼琴,希望他多用心去感受、去體會,而不是只用頭腦去思考、去評判事情。

在我們知道老師是採用鈴木教學法教授鋼琴時,我們非常高興,因為溪的姑姑本身就是一位大提琴老師,也是鈴木教學法的訓練者與倡導者,我們對於鈴木教學法略有所知,也覺得這種透過類似幼兒從聽說讀寫開始學習母語的方式來學習樂器是最自然也最容易入門,不會在孩子還不認得幾個大字的情況下就被迫認五線譜學樂理,進而導致打壞了學習樂器的胃口。

在溪開始學琴的頭幾年,他的個性在課堂上展露無遺,他聽不進去老師的引導,堅持自己知道,並用自己的方式彈奏,不斷挑戰老師的極限!有幾次,坐在教室後面的我不禁直冒冷汗,忍不住出聲提醒,但他充耳未聞,有時候老師會停止一切的聲音和動作,讓他的情緒慢慢平穩下來;有時候老師會故意把自己的年齡降低,用他的方式回應他。

幾次下來,我跟老師自然而然形成一種默契,在鋼琴教室,老師的場域,就完全信任老師,全權交給老師來處理;在家裡,我們則自行處理,但原則上,同一件事情只要有一方處理過就好,絕不重複處理。頭幾年,我跟老師私下聯絡比較頻繁,想要讓彼此瞭解溪在課堂上學習和家裡練琴的狀況,之後形成了默契,各自處理後也就不再提。

有好幾年的時間,我們在家常為了溪學琴和練琴的態度跟他發生衝突,也曾經好幾次氣到叫他不要學鋼琴了。每天在家練琴時,我們都必須鴉雀無聲,連打個噴嚏或咳嗽一下都戰戰兢兢,只為了他能夠在情緒穩定之下好好練琴。而且,我們絕對不在檢定或演奏會結束的當下檢討,因為我們熟知如果表現不如他預期,他的自責最深,我們只要適時地拍拍或當作沒事,讓事情過去就好!

漸漸地,隨著時間過去,溪彈到鈴木教材的第三冊第四冊時,他開始會找想彈的曲子,自己找譜自己列印出來跟老師溝通,老師也總是答應他的要求,耐心指導並提供建議。每次的音樂會前,他都會自己每天反覆練習,自己錄音自己聽,然後再自己修改。從貝多芬著名的暴風雨到莫札特的土耳其進行曲,再到最近的 Imprisoned XII (監禁) (松坂康司為動漫作的曲子)。

我們看到溪在情緒上越來越穩定,在曲子的表現上也越來越成熟。這次學會的聯合音樂會結束後,老師跟我分享在上課時,溪主動跟她討論曲子的表現方式:「我這樣彈好不好?我這裡慢一點可以嗎?」我聽到時,差點熱淚盈框。我可以感受到在老師的教導下,溪的眼界、耳朵和心都慢慢地打開了。如今,溪已經從被動接受教導的角色變成可以跟老師主動討論曲子的表現方式,讓我非常感動!

同時我也發現,透過鈴木教學法學習樂器的孩子,聽覺比較敏感,無形中不但提升了孩子的專注力,在學習其他樂器和語言上,也比一般孩子更容易上手。記得溪在學齡前,字母 G 的音一直發不準確,我們怎麼糾正,就是改不過來,後來就暫時放著,等到幾年後,字母 G 的發音就自然被矯正了過來。

謝謝老師對溪的耐心指導,也適時地為我打氣,讓我們一起接住像溪這種有執著特質的孩子,也讓音樂真正成為了他的好朋友!

2025年10月25日 星期六

張冠李戴

唸書時因為愛寫信,曾經鬧出一些笑話,印象最深刻的是大一時死黨是班上的公關,所以辦聯誼時我就理所當然成為她的小幫手。

記得有一次跟清大某系聯誼,他們請我們去清大烤肉,到了清大,各小組各自帶開,因此並沒有一一自我介紹,沒多久,有兩個別組的男生走到我面前,其中一人對我說:「欸~你好像是我表姊!」我抬眼一看,回對方:「對耶!你好像是我表弟!」

這下糗大了,我怎麼會忘了這個小我幾個月的同屆表弟就是清大這個系呢?表弟一家因為舅舅工作的關係,一直住南部,每年只會見到一兩次,真的也不太熟。好在我們倆個分屬不同組,只是後來兩班人盡皆知這場表姊弟的聯誼,還為我倆拍了張照留念。

聯誼過後,我收到一封寄到我們系上的信,署名很陌生,信裡寫道我們去清大烤肉的聯誼,這位同學當時並沒有參加聯誼,但那天他在宿舍無聊加好奇,便偷偷跑去看我們聯誼,他看到了我,於是向同學打聽我的資料,寄信到系上給我,還寄了一張相片,表示那個遠遠的小黑點就是他。

好吧!就當筆友好了,我心裡這麼想著,於是就開始通信,姑且稱這位同學為 A。當時同時跟我通信的有好幾人,我最常寫的就是生活上發生的事情,不料,有一次我把跟 B 說的事當成是跟 A 說,A 看了之後惱羞成怒,把這件事告訴了他的同學我的表弟,還說我大概是很多人追太驕傲,寫信都搞錯對象。

我表弟又把這件事告訴他的媽媽我的舅媽,然後這件事就在我媽那邊的家族傳開,而我是從我媽口中知道這件事的。

當時因為是手寫信,不像現在電子郵件有寄件備份,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我究竟寫了什麼讓對方那麼不爽,而且當時我沒男友,A 充其量就是筆友而已,我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生氣?

事後仔細想想,我聽到我媽轉述時,我比較在意的應該是他跟我表弟說這件事,我對於搞錯對象這件事也覺得不好意思,只是沒到覺得需要生氣的地步。如果對方直接跟我說,我會跟他道歉,但是他的選擇卻是直接去傳播這件事,還幫我貼了標籤,讓我覺得也不用再做任何解釋了

這件事當時給我的警惕是,以後聯誼前要先看名單,千萬不要再跟親戚朋友聯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