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2日 星期一

借書記趣

中午和畢業後好像就沒碰過面的國中同學聊天,掛了電話之後,想起了國中時期的一段往事

記得那時候金庸小說改編的港劇在台灣非常流行,在升學主義下,雖然根本沒有時間看連續劇,但我卻因此迷上了金庸小說。當時同學家裡有一整套金庸小說,讓我羨慕不已,因此向同學提出了借書的請求。同學大方地答應了,但規定我一次只能借一本,而且要按照順序。

當時其實沒有很喜歡書劍恩仇錄、碧血劍、連城訣等篇幅比較小的這幾部,但礙於同學的規定,我只好看得飛快,每隔幾天就騎腳踏車到同學家換下一本,結果同學全家都知道我向她借金庸小說。

不久之後,同學媽媽在母姊會時說了這件事,當時也在場的我媽覺得非常不好意思,回家就把這件事告訴了我。隔天,導師叫我拿聯絡簿跟她一起去辦公室,我心想:「完了完了,要被罵了!」
果不其然,在我和導師一起走到辦公室的路上,導師就提起了這件事,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導師笑笑地跟我說她在求學階段,也曾經有一段時間對小說非常著迷,但家裡管得嚴,所以她都等到睡覺時躲在被窩裡拿手電筒偷看,神奇的是,她並沒有因此近視,說完之後,導師就放我回教室了,當下覺得,一向嚴厲的導師看起來也沒那麼可怕了!

印象中當年看的版本好像是比相片更早的版本,但我在網路上已經找不到了!

相片取自網路


2026年1月5日 星期一

奇妙的公車

早上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我要從北投郊外回新店,一開始我騎腳踏車,沒騎幾步,發現是一個坡度超過 60 度連續陡坡,心想:「走錯路了嗎?」看到再前面一點的右側是個一個墓園,不想再繼續往前騎,看到旁邊剛好有一個門,進去有一大片平地,不知道是私人的地方還是公共場所,不管了,腳踏車先牽進去暫時停放,才能空出手拿手機看 Google 地圖。

正要尋找包包中的手機時,旁邊的人發現腳踏車前方的車籃早已不知去向,我心一驚:「我東西都在車籃裡,那我的東西呢?車籃怎麼會脫落?是剛才在上坡時掉的嗎?」找不到我的車籃,只在門口草叢邊看到我掉落的一小瓶的保特瓶飲料,我撿了起來。後來看到一輛公車經過,我攔了公車後跳上了公車,但完全沒印象後來怎麼處理腳踏車!

跳上公車後我才發現,我根本不知道這輛公車開往哪裡?當時一心只想著先帶我離開這個山區,等到市區再下車找可以到我熟悉地方的其他公車好了。

公車出了山區之後在小巷弄之間穿梭,看到前方有人在窄巷中放了整組木製沙發和小茶几,茶几上還放了老人茶茶組,茶杯放置的方式似乎是剛才有人在這裡泡茶聊天,現在人群早已解散,但空茶杯還散落在茶几上。

眼看著這組沙發早已成為路障,旁邊也沒有任何空間可以讓車子通行,公車司機似乎已經司空見慣,從容地繼續往前開,正當我以為就要撞上沙發時,車輪竟然輕輕巧巧地通過沙發與茶几間的走道。公車底盤並沒有高到沙發高度,卻沒有撞歪沙發,茶几上的茶杯也沒有移位翻倒!
正當我覺得不可思議時,公車已經通過了好幾個路障,這時,耳邊傳來公車上報站名的廣播聲,聽到了「師範大學」,我心想:「太好了!有到師大,那我就可以到古亭搭捷運回新店了!」於是我換到接近前門的座位,方便等下下車。

就在這時候,出現在我眼前的是古早以前公車用的投幣箱,我愣住了,怎麼沒有悠遊卡的感應器?我翻找著錢包裡有沒有零錢,然後看到一個女生拿出以前捷運用的單程票卡,插入投幣箱旁邊一個不顯眼、看似讀卡機的機器,機器把票卡吸入、讀取,再退出。原來如此,我找出了我的票卡,等待著廣播報「師範大學」。

公車仍在小巷弄間穿梭,我還沒聽到「師範大學」,但公車司機在某站到站時,突然大喊了一聲,我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麼,只見全車的乘客全都站起來準備下車。啊!到最後一站了嗎?不是有到「師範大學」嗎?我跟著其他乘客一起下了車,大家紛紛朝向自己的目的地繼續往前走,只有我,茫然地站在原地,就在這時,我醒來了!

2026年1月4日 星期日

書店奇遇

昨天到誠品晃晃,逛到作家櫃時,抬頭看到白先勇的書,想起了當年還在前公司上班時的一段往事。

記得那天難得沒加班到很晚,離開時時間還早,便想著去誠品晃晃,補充一下精神食糧。到台大對面的那家誠品時,好像是八點多,但書店裡已經沒幾個人,我蹲在地下一樓的書櫃前找書,看了一會兒站起身,準備移動到下一個書櫃時,有一名中年男子叫住了我,開始跟我攀談。

他問我在找什麼書?對哪一類書有興趣?我逛街時一向不喜歡跟店員和陌生人交談,也不喜歡被盯著的感覺,就回答了一句:「我自己隨便看看!」沒想到男子並沒有因此離開,繼續問我:「有看過白先勇的書嗎?」我心想:「早就看過我媽書架上的『臺北人』了!」但是我沒有作聲。印象中當時白先勇的「樹猶如此」才出一陣子,我翻過,但沒有興趣。

男子繼續介紹白先勇的書,不知道為什麼,我就這麼沒有很專心地聽著,竟也沒有離開。男子滔滔不絕、長篇大論說了很久,但我完全不記得他說了什麼,一心只想離開。找了個空檔,告訴男子我要回家了,男子問我:「還住家裡?這麼大了還住家裡?」然後開始說著成年後應該搬離家裡自住比較好 blah blah blah,我心想著:「關你什麼事?」

最後,男子跟我要電話,一心只想著趕快脫身的我心想:「反正我都不接陌生來電,應該沒差,講完就可以趕快走了!」於是我留下了電話,但沒說我的名字,就趕緊速速離開現場。

一直到了隔天下午接近下班時間,在那個沒有智慧型手機和 Line 的年代,手機傳來了簡訊,用英文詢問著我晚上有沒有空碰個面?看一下那是個陌生號碼,想起了那名男子,於是也用英文回覆:Sorry, I'm unavailable.

不知道當時為什麼對一個不想理的人還要顧及禮貌地回覆?可能是覺得我已經明確拒絕了,應該不會再騷擾我了吧?!幸好,那名男子果真從此再也沒有發過簡訊,也未曾打過一通電話。



2025年12月22日 星期一

從和諧到失控再到整合

夢裡,我和土人在一個很大的房子裡,我們邀請朋友來玩,大部分是我們共同的朋友,也有一小部分是土人自己的朋友,起初,朋友們一個個到來,有人攜家帶眷(包含另一半與寵物),有人獨自前來,一片和樂融融,大家都非常開心,等到朋友越來越多時,我和土人只能分別招待不同組的朋友,才不會冷落任何人,我們領著朋友進入安排好的房間、照顧各自不同的需求,有時也到各自正在招待的朋友前打招呼,或者互相介紹原本彼此不認識的朋友。

慢慢地,因為朋友不同的需求開始有點混亂、照顧不暇,我們家的貓咪也跟朋友的貓狗開始貓狗大戰、全場亂飛,而土人和我,因為忙著招呼朋友沒做到交代對方的事而開始有一些不滿的情緒,有朋友後續還有其他安排而提早離開,就這樣人來來去去,因為沒空好好溝通而導致心中的不滿情緒越來越升高,直到一個事件而爆發,終至整個失控。

為了顧及整個場面的和諧,我們裝作沒事,繼續招呼著朋友,土人帶著他的朋友往外走,我打開了落地窗讓貓狗進屋,然後我也送朋友出去,送走了朋友,我看到了路上歪斜地躺著壞掉的機車,我牽起機車,看到土人遠遠地正在跟朋友說笑,眼神接觸時不帶一絲溫度,隨即轉開了視線,我一肚子怨氣,正打算走過去理論,旁邊一個蹲著而且看到一切發展的路人,給了我一個忠告,奉勸我如果不希望土人頭也不回地走掉,就不要在這時候衝過去理論,於是我牽著壞掉的機車,怒氣沖沖地慢慢走回大房子,準備收拾善後。

回到大房子,朋友已漸漸各自散去,不一會兒,土人獨自一人走回來,看到我也沒說話,逕自往房間走去,這時我的火又起來了,但不想吵架,於是我假借著要尋找可能掉落在外面的東西而走了出去,我低頭看到路上有幾個散落的十元硬幣,沒撿起來,又回頭看看,土人沒追出來,我站著發呆,想著我要繼續往前走嗎?幾分鐘後,我決定調整心情,邁開腳步繼續往前走,就在這時,我醒來了!



2025年11月24日 星期一

用耳朵背譜

最近一次上空靈鼓課時,我跟老師說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記憶力衰退,我覺得背譜好難,有幾首曲子怎麼背就是背不起來,到後來感覺是重複練習好幾遍之後,我的雙手就自然而記起來了,很佩服這些學琴的孩子,10 幾頁的譜都背得起來。

老師對我說,這些孩子其實是用耳朵背譜的,並建議我在 YT 上找出練習空靈鼓用的這些曲子,全部放在一個播放清單中,不斷重複聽來熟悉這些曲子。

隔天早上去保養車子時想起這件事,開始戴著耳機找這些曲子,想要試著用耳朵來背譜,然後我聽到了一些以前未曾注意到的細節,甚至有些曲子我聽到胸口有一股暖暖的感覺。

晚上練功時,我一改平時把靈氣音樂放出來的習慣,改成用耳機聽,神奇的是,伴著我練功一年多的靈氣音樂,我聽到了更多細節,而且頻率振動到我的頂輪發麻,心口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明明是同一首曲子啊!

我感覺自己的感官似乎被打開了,反觀以前的狀態,絕大部分的時候我只是在聽 (hear) 而不是在聆聽 (listen),我用太多頭腦了,老師說的用耳朵背譜這句話點醒了我,我對音樂有了全新的感受!

想起上週跟老師分享溪學習鋼琴的歷程,其中有一句寫到:「我們讓溪從小開始學鋼琴,希望他多用心去感受、去體會,而不是只用頭腦去思考、去評判事情」。我想,這也是祂們想告訴我的吧!

上週四土人說我們家客廳有大天使聖德芬 (Sandalfon) 的能量,祂是音樂天使,可能是我練空靈鼓,或是土人彈吉他,也或者是溪彈鋼琴而把祂召喚來的吧?!總之,謝謝聖德芬大天使給我的啟發!

2025年11月21日 星期五

夢的記錄又來了~

夢一:

我有事要外出,但兒子希望我不要出門,在家陪他,於是我拿出一本遊戲書跟兒子說怎麼玩,並叫他找外婆一起玩,這時候,一匹灰白相間的年輕馬兒開心地從二樓朝我狂奔而來,我趕緊閃到一旁,問坐在旁邊寫功課的小堂弟:「那匹馬是你媽媽養的嗎?」小堂弟說:「是」,我又問小堂弟:「那匹是公馬嗎?」小堂弟回答說:「可能吧!好像長大會變」,然後我就醒來了

依照慣例,我又找了 AI 來幫我解夢,有趣的是,部分象徵的意義跟之前幾個夢重疊,但是「焦慮」不見了,開心!!!

最有意思的是,我一直記得那匹馬的毛很像一公分左右長的長毛地毯,灰白相間,看到的時候太訝異了,年輕的馬兒可能沒意識到自己已經長成一匹大馬,開心地朝我狂奔而來,所以我下意識地朝旁邊閃躲,與其說是害怕,更接近的說法是受到驚嚇,結果這竟然是一個很重要的意象,有趣!

夢二:

我們去高雄 Yishu 家,我們到了之後發現他們家有好多親戚朋友,她很不好意思地說這是突發狀況,客房都給親戚住了,所以在客廳一角隔出了一個空間舖了地墊,說要委屈我們在那裡打地舖了

我們把客廳讓給 Yishu 家的親戚,和小毛到飯廳聊天,小毛拿出兩大袋自己種的菜,說要讓我們帶回家吃,一袋是超長的胡蘿蔔,一根根整齊地插在長型塑膠袋裡,畫面很像很多法棍直放在紙袋裡,只是法棍變成胡蘿蔔,而紙袋換成塑膠袋;另一袋是滿滿的豆芽菜

過了一會兒,有一個女人走過來跟小打招呼,然後就很自然地坐下一起聊天,我轉頭一看,居然是我在 FB 上追蹤的一個人,她做菜很厲害,唱歌很好聽,喜歡自彈自唱。小毛說那是他以前台北的鄰居 ,他出遠門不在家時會幫他照看一下家裡,我驚訝不已,卻害羞地不敢對她說我有在追蹤她的 FB,然後就醒了

2025年11月16日 星期日

溪的鋼琴學習之路

溪從小就是一個好強、性急又對自我要求甚高的孩子,只要達不到自己的目標,就會把耳朵關起來,對自己發脾氣,當下再多的勸解也無用!為此,我們讓溪從小開始學鋼琴,希望他多用心去感受、去體會,而不是只用頭腦去思考、去評判事情。

在我們知道老師是採用鈴木教學法教授鋼琴時,我們非常高興,因為溪的姑姑本身就是一位大提琴老師,也是鈴木教學法的訓練者與倡導者,我們對於鈴木教學法略有所知,也覺得這種透過類似幼兒從聽說讀寫開始學習母語的方式來學習樂器是最自然也最容易入門,不會在孩子還不認得幾個大字的情況下就被迫認五線譜學樂理,進而導致打壞了學習樂器的胃口。

在溪開始學琴的頭幾年,他的個性在課堂上展露無遺,他聽不進去老師的引導,堅持自己知道,並用自己的方式彈奏,不斷挑戰老師的極限!有幾次,坐在教室後面的我不禁直冒冷汗,忍不住出聲提醒,但他充耳未聞,有時候老師會停止一切的聲音和動作,讓他的情緒慢慢平穩下來;有時候老師會故意把自己的年齡降低,用他的方式回應他。

幾次下來,我跟老師自然而然形成一種默契,在鋼琴教室,老師的場域,就完全信任老師,全權交給老師來處理;在家裡,我們則自行處理,但原則上,同一件事情只要有一方處理過就好,絕不重複處理。頭幾年,我跟老師私下聯絡比較頻繁,想要讓彼此瞭解溪在課堂上學習和家裡練琴的狀況,之後形成了默契,各自處理後也就不再提。

有好幾年的時間,我們在家常為了溪學琴和練琴的態度跟他發生衝突,也曾經好幾次氣到叫他不要學鋼琴了。每天在家練琴時,我們都必須鴉雀無聲,連打個噴嚏或咳嗽一下都戰戰兢兢,只為了他能夠在情緒穩定之下好好練琴。而且,我們絕對不在檢定或演奏會結束的當下檢討,因為我們熟知如果表現不如他預期,他的自責最深,我們只要適時地拍拍或當作沒事,讓事情過去就好!

漸漸地,隨著時間過去,溪彈到鈴木教材的第三冊第四冊時,他開始會找想彈的曲子,自己找譜自己列印出來跟老師溝通,老師也總是答應他的要求,耐心指導並提供建議。每次的音樂會前,他都會自己每天反覆練習,自己錄音自己聽,然後再自己修改。從貝多芬著名的暴風雨到莫札特的土耳其進行曲,再到最近的 Imprisoned XII (監禁) (松坂康司為動漫作的曲子)。

我們看到溪在情緒上越來越穩定,在曲子的表現上也越來越成熟。這次學會的聯合音樂會結束後,老師跟我分享在上課時,溪主動跟她討論曲子的表現方式:「我這樣彈好不好?我這裡慢一點可以嗎?」我聽到時,差點熱淚盈框。我可以感受到在老師的教導下,溪的眼界、耳朵和心都慢慢地打開了。如今,溪已經從被動接受教導的角色變成可以跟老師主動討論曲子的表現方式,讓我非常感動!

同時我也發現,透過鈴木教學法學習樂器的孩子,聽覺比較敏感,無形中不但提升了孩子的專注力,在學習其他樂器和語言上,也比一般孩子更容易上手。記得溪在學齡前,字母 G 的音一直發不準確,我們怎麼糾正,就是改不過來,後來就暫時放著,等到幾年後,字母 G 的發音就自然被矯正了過來。

謝謝老師對溪的耐心指導,也適時地為我打氣,讓我們一起接住像溪這種有執著特質的孩子,也讓音樂真正成為了他的好朋友!

2025年10月25日 星期六

張冠李戴

唸書時因為愛寫信,曾經鬧出一些笑話,印象最深刻的是大一時死黨是班上的公關,所以辦聯誼時我就理所當然成為她的小幫手。

記得有一次跟清大某系聯誼,他們請我們去清大烤肉,到了清大,各小組各自帶開,因此並沒有一一自我介紹,沒多久,有兩個別組的男生走到我面前,其中一人對我說:「欸~你好像是我表姊!」我抬眼一看,回對方:「對耶!你好像是我表弟!」

這下糗大了,我怎麼會忘了這個小我幾個月的同屆表弟就是清大這個系呢?表弟一家因為舅舅工作的關係,一直住南部,每年只會見到一兩次,真的也不太熟。好在我們倆個分屬不同組,只是後來兩班人盡皆知這場表姊弟的聯誼,還為我倆拍了張照留念。

聯誼過後,我收到一封寄到我們系上的信,署名很陌生,信裡寫道我們去清大烤肉的聯誼,這位同學當時並沒有參加聯誼,但那天他在宿舍無聊加好奇,便偷偷跑去看我們聯誼,他看到了我,於是向同學打聽我的資料,寄信到系上給我,還寄了一張相片,表示那個遠遠的小黑點就是他。

好吧!就當筆友好了,我心裡這麼想著,於是就開始通信,姑且稱這位同學為 A。當時同時跟我通信的有好幾人,我最常寫的就是生活上發生的事情,不料,有一次我把跟 B 說的事當成是跟 A 說,A 看了之後惱羞成怒,把這件事告訴了他的同學我的表弟,還說我大概是很多人追太驕傲,寫信都搞錯對象。

我表弟又把這件事告訴他的媽媽我的舅媽,然後這件事就在我媽那邊的家族傳開,而我是從我媽口中知道這件事的。

當時因為是手寫信,不像現在電子郵件有寄件備份,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我究竟寫了什麼讓對方那麼不爽,而且當時我沒男友,A 充其量就是筆友而已,我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生氣?

事後仔細想想,我聽到我媽轉述時,我比較在意的應該是他跟我表弟說這件事,我對於搞錯對象這件事也覺得不好意思,只是沒到覺得需要生氣的地步。如果對方直接跟我說,我會跟他道歉,但是他的選擇卻是直接去傳播這件事,還幫我貼了標籤,讓我覺得也不用再做任何解釋了

這件事當時給我的警惕是,以後聯誼前要先看名單,千萬不要再跟親戚朋友聯誼了!

2025年10月24日 星期五

搭電梯

身為 I 人,我不喜歡跟不認識的人一起搭電梯,但辦公大樓和百貨公司的電梯除外,這可能是因為辦公大樓和百貨公司裡面的人本來就是陌生人,不必擔心是不是該打個招呼寒暄一下,而住在同一棟大樓又同一個電梯進出就完全不一樣了。

我不太跟鄰居打交道,這種說熟其實也不熟的程度著實令人感到尷尬,在電梯這個密閉空間內等待到達自家樓層的過程中,完全不講話時的空氣是凝結的,所以我養成一個習慣,只要走到電梯前發現有鄰居正在等電梯,我就會直接飄到樓梯口走樓梯;如果電梯到達時聽到有人要走過來了,我就會火速進入電梯,拼命地按關門鍵,以免跟鄰居打照面。還好我住的樓層也不高,而且我會把電梯按回一樓,這樣應該不會讓他們等太久吧!?

類似的情況還包括走在路上碰到不太熟的人時,我會因為猶豫要不要打招呼而乾脆在對方沒看到我之前換路走,然後我也不太習慣有朋友把兩群互不相識的人聚在一起,但可以接受朋友單獨介紹某一、兩個朋友給我的情況,我的毛真的很多啊!

2025年10月22日 星期三

青春的記憶

看到有人分享婆婆私自將她放在衣櫃深處的回憶盒清空,想起了曾經放在娘家好幾年的數盒信件。

從小就愛寫信寫卡片,收到的信件和卡片裝了好幾大盒,婚後這些信件卡片一直放在娘家,而母親在我婚後接手了我的房間。

幾年前回娘家時,母親趁土人下樓溜達時,神神祕祕地問我什麼時候要處理這些信件卡片,我猜是母親想要使用櫃子空間,於是將那好幾大盒的信件卡片裝了好幾個袋子準備帶回家。

母親問我這些東西給土人看到沒關係嗎?我大笑,這裡面又不全是情書,若是,那又如何?誰沒有過去?而且我覺得土人根本沒興趣。

那一袋袋的信件卡片就在我們臥室放了許久,等到我終於覺得很佔空間時才開始整理。隨意抽了幾封出來看,看著以前各式流行的折信紙方式,拆開了已經折不回去。看著隨機抽取的信件內容,竟然對這些內容覺得很陌生,甚至連看到署名時,完全想不起來名字主人的臉。

原本想要一封封拆開送入碎紙機再回收以保護個資,但數量實在太多,想想誰會對現在已經成為中年大叔大嬸當年的信件內容感興趣?索性直接塞進回收紙箱,上面再塞一些回收紙類,直接打包送交資源回收車,跟我的年輕歲月告別!

2025年10月20日 星期一

講故事的系?

昨晚做了好幾個零碎而簡短的夢,早上起床想把這些夢整理出來,卻發現一個都記不起來了,等我送溪出門後再回去睡回籠覺時,試圖重新回想這些夢境,而我也真的在早上的夢境中回想起所有夢境,還條列整理了出來,結果剛才起床,記得的只剩下一個,也好,那應該是最重要的一個吧!

我夢到我和高中死黨一起考上大學一個科系,報到那天,發現這個科系只有四個人,但是我到現場都還不清楚那是什麼科系,還跟死黨開玩笑說我已經唸過英文系了,應該不會又是英文系吧?!等了很久,老師終於來了,才知道那是一個教人講故事的科系。老師點名時,出乎意料之外,竟然把我的名字唸對了,我很訝異,但隨後老師又自言自語地說:「那應該是艸字頭才對!」但我的名字明明是竹字頭啊!

2025年10月16日 星期四

空靈鼓給我的啟示

這把年紀去學習一種完全沒接觸過的樂器,尤其是在沒有什麼樂理基礎的情況下,真的是一件非常具有挑戰的事情,但學習的初心卻變得很單純,不是要彌補什麼缺憾,也不是要成就誰的願望,純粹就是好玩,也像是一種召喚。

剛開始學空靈鼓時,由於空靈鼓音舌的排列相較於鋼琴而言,完全沒有章法,一邊讀譜還要一邊找音,真的很忙,只有把整個譜記下來,演奏時才能專心找音,熟悉每個音的位置,這對於不擅長背書的我來說,也是一大考驗,好不容易譜記熟了,在老師面前演奏時,可能又因為緊張而手忙腳亂。

空靈鼓的音舌粗分為左右兩側,左側音舌由左手負責,右側音舌則由右手負責,對於慣用右手的我來說,右手常常不自覺地去搶左手的工作。等到左右手慢慢可以各司其職後,老師開始教伴奏,所以又為左右手分配了不同的工作,左手負責伴奏,右手負責主旋律,這下好不容易左右手比較熟悉之後,又重新組合排列。然而,在這個過程中,其實並不困難,只是需要熟悉。

我曾經問過老師,為什麼空靈鼓的音有些聽起來不準?據老師表示,相較於西樂的絕對音準,空靈鼓比較接近國樂,聽的不是音準,而是聲音背後的共鳴,一種共振的頻率,就像我們發出唵 (Om) 的聲音時,我們聽到的整個 Om 的音域都是唵。

這讓我覺得很有趣,我們從小接觸的西樂比國樂多,腦袋早已預設成西樂絕對音準,也以為每種樂器上的每個音都是整齊排列的,而空靈鼓,完全打亂了我的既定印象,於是我開始像個初生嬰兒般,重新不帶任何偏頗地去學習這個樂器,也讓我看到了這世界上更多的可能性,沒有所謂的標準答案。演奏空靈鼓,聽的不是曲子本身,而是整首曲子背後的感覺、氛圍,當初也正是那種氛圍,讓我深受感動、感覺被療癒了!

我很喜歡說空靈鼓對我來說是一種召喚,因為它帶領著我去探索自我、破除我的限制性信念,也引導著我去欣賞不一樣的風景、學習慢活的人生!




2025年9月29日 星期一

金錢議題

記得在七月初時,很多案子突然同時湧進,我忙到不可開交,才七月上旬,案量就已經達到平常月份的一半,我心想著:「下半年的旺季到了!」

接著,七月中接了一個當天可完成的案子之後,突然沒案子了!剛開始時覺得,前一陣子才忙到天昏地暗,現在剛好可以喘口氣,休息一下。一週過去了,我又想著:「溪升國三前的暑假,已經安排好全家去溪頭走走,不用帶著工作去旅遊也不錯!」

等到從溪頭回來,覺得休息也休息夠了,充電也充好了,可以開始工作了,但還是只有零星幾個小案子,於是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前一陣子拼命趕工,壞了品質?」明明半個月前各家 PM 還拼命想擠進我的時間表啊!再過幾天,我又想著:「一定是大環境問題,否則我明明已經分散風險,刻意不將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怎麼可能那麼剛好,每個客戶都沒有案子給我!」

一眨眼,七月底了,看著一張張即將到期的繳費單,我開始擔心我的房貸、保費、各類稅款等等等等。這時我心底突然出現一個聲音:「這是你的下一個挑戰:金錢議題!」沒錯!這一定是為了打破我對金錢的限制性信念而特別為我設計的關卡!

小時候跟祖父母以及未結婚的小姑同住,父親一份薪水養八個人,而且父親用錢常常不知節制,讓母親對金錢有很深的不安全感,這種不安全感也間接地影響到我,加上我是自由接案者,內心一直存在著居安思危的觀念,常常不自覺地落入有案子就盡量接,沒案子就焦慮的循環,但是,翻譯不像傳統買賣,一天能接的案量畢竟有限,但也足夠讓我人仰馬翻了。

我告訴自己,我必須先靜下來,我不要再過著生意清淡就焦慮的生活,也不想要再落入「自由接案者不是餓死就是累死」的惡性循環了!我隱隱覺得,如果我刻意去思考如何解決目前的困境,那我就是又讓小我操控我;如果我這次在金錢議題上沒有過關,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來一遍!

不久之後,心底有個聲音跟我說:「何不來做做之前一直想做卻因為太忙太累而沒有做的事情?」

我想起之前做的左手香膏快用完了,土人曾建議我可以放在他的工作室試賣;我想起兩年多前學了精油能量魔法蠟燭卻沒空練習,前一陣子為了做左手香膏,早就也順便準備了蠟燭材料,現在剛好來練習;我想起看到一半沒看完以及買了還沒開始看的書;我想起我想學空靈鼓......

在做蠟燭的過程中,為了將蠟液倒入模型並控制液面高度,手必須相當穩定,這時我突然驚覺,原來做蠟燭是為了練習手的穩定度,讓我控制自己不再手抖。眼看著練習做的蠟燭越來越多,我決定包得漂漂亮亮,送給到土人工作室療癒的個案,這個決定讓我覺得很開心。

八月,溪開始上暑輔,我又得早起準備早餐了,但因為沒案子可趕,我決定送溪出門後睡個回籠覺補眠,反正客戶九點才上班,也誤不了什麼事。我一直認為自己淺眠,睡醒了就很難睡回去,因此從不睡回籠覺,白天累了就靠在椅子上瞇一下,但這次,我打算回房間躺下來好好睡,剛開始甚至到現在,其實都無法很快睡回去,但我想,就眼睛閉起來休息一下也好,10 分鐘睡不著,20 分鐘也睡著了,頂多一個多小時後自然醒也還不到九點半,但我卻因此白天不再頻頻打瞌睡。

接著,八月進入中旬時,許久沒找我做的案子來了;有不同公司的新 PM 不約而同地跟我接觸,表示有潛在客戶的新案子要做試譯,而且之後試譯也通過了;有沒合作過的 PM 丟了個中型案子給我;之前一直在做,突然沒消沒息的案子又開始了;九月初時,溪的鋼琴老師突然跟我說,可以開始上空靈鼓的課了!

瀏覽了一下我的專案記錄,七月中到八月中,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一直停滯的能量流動了起來,到目前為止趨於穩定,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代表我終於過了這關,但我非常感恩宇宙,在這段時間讓我瞭解到我的生活不該只有工作賺錢,還有更多值得我花時間去做的事情!